看到關於近日對新近在尼日利亞犯下的暴行缺乏關注的討論越來越多,非常振奮人心。暴行是近期被時報(The Times)描繪為「博科聖地(Boko Haram),另一個伊斯蘭國」的組織所為。
近日的事件包括身綁炸彈的小女孩參與的致命襲擊。再往大看,長久以來飽受摧殘的乍得湖(Lake Chad)畔的巴加鎮(Baga)發生了一起大屠殺,儘管最初的數百博科聖地武裝分子屠殺了逾2000人的消息遭到了尼日利亞軍方質疑——其稱死亡人數約為150人。真相當然會浮出水面的,就像2013年針對該鎮的一次軍事襲擊發生後一樣。(衛星圖像和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協助明確了當時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新聞網站Vox的馬克斯·費希爾(Max Fisher)發佈了一個很有幫助的總結,指出「巴加大屠殺的故事是一個博科聖地道德淪喪的故事,但也是一個尼日利亞軍方慘敗的故事」。
在關於針對《查理周報》辦公室和其他法國目標的兇殘襲擊及其後對死難者的支持之聲的鋪天蓋地的報道的掩蓋之下,錯過尼日利亞事件的進展是很容易的。
為什麼世界視博科聖地的巴加襲擊而不見?http://t.co/w5krsFHATW #我是尼日利亞 我們到處干預,卻沒有干預尼日利亞。為什麼?
——安·威爾遜-拉維(Ann Wilson-Rawi) (@_hannnnah) 2015年1月12日。(該Twitter文字請參見左圖二)
非洲記者們,和其他一些記者,一直在努力擴大關注點。西蒙·埃里森(Simon Allison)在南非網站《獨行者日報》(Daily Maverick)上寫了一篇措辭嚴厲的文章,該文章貼切地以「我是查理,但我也是巴加:關於尼日利亞被遺忘的大屠殺」為題。
但是,簡單的對報道進行的比較確實也不能體現出使恐怖主義在一處成為變態的常態、卻在其他地方反常的深層條件,如馬特·思琪文扎(Matt Schiavenza)昨日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網站上指出的那樣:
法國和尼日利亞的主要區別不在於公眾和媒體在意其中一個,而不在意另一個。其區別在於一個國家有一個有效的政府,而另一個國家沒有。法國人可能不那麼喜歡弗朗索瓦·奧朗德總統(President Francois Hollande)——他的支持率去年11月降至了12%——但是,他用魄力應對了針對他的國家的兩起恐怖襲擊。尼日利亞的古德勒克·喬納森(Goodluck Jonathan)可不是如此。自2010年開始其總統任期起,喬納森沒有採取過什麼措施控制博科聖地。該組織2002年出現,並在一片比西弗吉尼亞州面積還大的區域內鞏固了控制權。它仍在擴張。變態的是,尼日利亞暴力活動看起來已成常態化的性質或削弱了其新聞價值。
如果要繼續推進女童教育(儘管博科聖地在搞破壞)和農業生產力,那麼促使尼日利亞走向更有效的政府治理是至關重要的。
值得注意的是,法國的事件還在發展當中,包括對多達六名巴黎襲擊事件同謀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