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延慶——週四,奧地利選手馬蒂亞斯·梅耶爾在綽號「岩石」的坡道完成第一次訓練後,有關大風的討論開始了。
到了週日,由於大風,男子滑降比賽被迫推遲了一天,人們談起的只有這一件事:奧運會滑雪坡道上的風非常非常大。
「總是颳風,」來自美國的布萊斯·貝內特說。他在原定於週日進行的男子滑降比賽中本來應該第一個出場。「這個地方的情況就是這樣。」
延慶國家高山滑雪中心的風況一直相當穩定,風速在每小時24公里以上,尤其是在下坡的中段。不過,在選手們第一次在奧運賽場上試滑四天後,大風已經破壞了兩個正式比賽日:週六的最後一次訓練,以及週日的滑降賽,這是高山滑雪的展示項目。現在該比賽定於週一女子大迴轉比賽的間隙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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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一定。
根據天氣預報,目前還不清楚週一的風力是否會減弱,因為目前是包括北京在內的地區通常容易出現風暴的季節。(男子滑降已於週一中午舉行——編注。)
在高山滑雪中,風可能是一個危險的問題,它會導致選手在飛過跳坡點時墜落下來,如果他們在這個過程中受到哪怕很輕微的陣風侵襲,就會被吹出雪道,從而失去競爭資格。它還會對賽程安排造成嚴重破壞,並導致一些滑雪者質疑這裡能否正常舉行比賽。
男子滑降比賽推遲了,這使得警察週日的工作很輕鬆。
男子滑降比賽推遲了,這使得警察週日的工作很輕鬆。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
貝內特說,他仍然希望滑降賽能「盡可能公平」地進行。但如果不能,他帶著無奈說,「那就只能這樣了。」
週日,比賽組織方三次宣布了比賽推遲一小時的決定,因為他們在等待並且希望風力會減弱,當天賽道兩端風力相對平靜溫和,但中間一段長而曝露在外的路段卻狂風大作。滑雪官員最終放棄了,取消了比賽,並宣布他們將在週一下午再次嘗試。
北京奧運會組委會沒有立即回應就這些情況置評的請求。
假設大風不會再次從中作梗,推遲的比賽將會是眾星雲集的——男子滑降比賽將會在女子大迴轉比賽的第一和第二輪預賽之間進行。大迴轉比賽是美國明星米凱拉·希夫林在北京奧運會上的首次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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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適應這一變化,大迴轉的第一輪比賽從上午10:15改到了上午9:30。然後,男子滑降比賽在中午進行,隨後在下午2:30進行女子大迴轉的最後一場比賽。賽事在不同的雪道舉行,但它們之間的衝突需要組織方和奧運轉播電視台進行一些協商。
沒有人能肯定地說,風力是否會減弱到足以讓延慶適合進行奧運會比賽,抑或它會把比賽變成看運氣的比賽,在這種情況下,起跑時間和陣風比技術更能決定獲勝者。
看台上為數不多的觀眾只等來幾次延遲的通知。
看台上為數不多的觀眾只等來幾次延遲的通知。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
週四,也就是運動員嘗試滑降的第一天,他們說山上的風和場地勘測報告中預測的一樣大。週五是一個寒冷的大風天,訓練幾乎被取消,所有人都贊同義大利老將、超級大迴轉世界冠軍多米尼克·帕裡斯的評估。
「如果比賽在今天舉行,」他說,「那就不公平了。」
週六和週日,人們認為大風對比賽來說太危險了,儘管週日氣溫已升至1到2攝氏度左右,陽光灑在山上。
在奧運會高山滑雪比賽中,天氣導致比賽推遲和延誤的情況並不少見。2010年溫哥華冬奧會賽事因雨延誤,2018年平昌冬奧會賽事也因大風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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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慶滑雪場更大的問題是,頂級滑雪運動員從未在這裡比賽過。由於沒有測試賽或充分的訓練,滑降雪道——以及其他雪道——對世界頂級滑雪運動員來說仍是一個謎。許多人仍然不確定以接近每小時145公里的速度衝上該雪道會是什麼感覺。
著名雪道設計師、1972年奧運會滑降冠軍伯恩哈德·魯斯設計了延慶的雪道,但那是在中國官員選定這座山作為高山滑雪項目的場地之後。
比賽場地所在的山位於北京西北邊緣的平原,山的上部主要是裸露的岩壁。據滑雪者和教練說,山上到處都是風,但在所謂的「蜜糖跳」賽道上尤其麻煩,這條賽道大約有3公里長。
志願者和記者離開賽道。所有人都會在週一再次嘗試。
志願者和記者離開賽道。所有人都會在週一再次嘗試。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
希夫林目前只在訓練斜坡上滑過雪,但她可能會參加五個項目的比賽,就連她也對風的問題發表了看法,她說,風可能在決定輸贏方面發揮重要作用,甚至可能更糟。
「理想情況下,沒有人會面臨那種幾乎能把人吹下山的大風,」她在週五表示。「會有持續的風,然後是輕微的陣風,偶爾會有龍捲風,讓人迷失在其中。」
最糟糕的情況可能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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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冬季是旱季,不常下雪,仍然會有風暴,通常表現為強勁、乾燥、寒冷的風。這個城市每年冬天的天氣預報都是圍繞著下一次強風可能到來的時間。
北京首席氣象學家季崇萍在週六的新聞發布會上警告說,該市——包括其西北郊區延慶——週一和下週日,以及2月18日可能會出現相當強的風。